深夜,主教大人居住的阁楼的灯还亮着,米恩半夜起床解手时,远远地看到了那扇小窗透出些许暖黄色的光。
主教大人这么虔诚的祈祷,相信他一定会得到主的祝福。米恩这样想着,又头脑迷糊地走入厕所。他不知道的是,在他心中圣洁的如同天上明月的主教大人,此时正揉弄着女人的身体,痴迷地亲吻着每一寸肌肤。
“嗯……大人……埃利奥大人,我不行了。”
少女的黑发随着动作颠动着,两团绵软的乳儿在埃利奥的面前放荡地晃动着,晃得人疯狂。再听她口中不断溢出的呻吟声和穴内噗呲作响的水声,哪里是不行的样子,分明是吃到了甜头,紧紧咬着男人的性器不放。
埃利奥搂抱着怀里的娇躯,张口便又含住那弹动的奶子,吃得啧啧作响。他已彻底破戒,眼下一把抓起计元的长腿环在腰间,腰胯不停地往上顶,撞得两具肉体啪啪作响。这么一上一下间,他便看到了那被肏弄的嫣红的小穴,此时正不断地喷出水液,打湿了两人相连的下体和粗硬的毛发。
“元……对不起,是我……是我亵渎了你。”埃利奥环住计元的腰肢,一边羞耻地道歉,一边却又抑制不住地一次比一次深地往里顶弄。他从不知道女人的花穴竟是如此奇妙的存在,那窄小的花缝竟能吃下他这么粗壮狰狞的肉棒,濡湿的内壁如同千百张小嘴一般吮吸着,叫他那根丑陋的性器又酸又麻,如同过电了一般。
这快感叫他难以自控,抱起少女的身体在这房间内到处走动。木地板上滴滴答答地落下水液,有的是点点聚成水洼,有的则是勾出一道湿长的水迹。伴随着计元不断溢出的呻吟声,埃利奥肏弄的动作也变得剧烈起来,将人放在角落里的一张沙发上后,便拉开她笔直纤瘦的双腿,狠狠地操了进去。
“不要……不要……埃利奥大人,好深,要……要操坏了。”两条腿被架在男人的臂弯里,几乎是将整个屁股都悬空在半中央,无力地接受着所有来自埃利奥的肏干。湿淋淋的花瓣已经被完全操开了,小屁股上全是淫液,顺着两人的腿根流淌,滴落在地板上。
刚刚射进去的精液此时也被这强力的抽查捣成了白浆,和着淫水在交合处拉出几道银丝……此刻埃利奥已不再是光风霁月的主教大人,他已沦陷至欲望的深渊,听到计元的哭喊,俯下身语无伦次地道歉,亲吻她的唇瓣。
“呃嗯,元,我们……我们这是在治病,抱歉,我会……会轻一些,呃。”
身下的小美人已经被操弄得神志不清,不住地摇头,呜呜地哭着。两条腿被压在沙发的扶手两侧,小穴被大大地扯开,含着那根狰狞的性器不住地淌着水。凸露的花核被埃利奥注意到,他伸手去揉,就听计元又哭又喊,身体也不住地颤抖着。
每揉一次,穴内的肉便裹紧一次,止不住地喷水。埃利奥发现了这个小秘密,心底那隐秘的一丝恶意被放大,将那花核用大拇指不住地揉捏研磨,直至红彤彤的露在外面,像颗小果子。
“不……不行了,埃利奥大人,请把精液射进来吧。”少女哀求着,那双摄人心魄的眼睛此刻已被泪水洗的干净,叫人心生爱怜。
埃利奥温柔地吻着她,手掌抚摸着计元腰腹的淫纹,好像在思考些什么。硕大的肉头抵着花心,撞开了最里面的小口,埃利奥知道那是女子孕育生命的子宫,现下他却要将满满的精液射进去,看着她夹紧,一滴都不能漏出来。
“元,都给你,我的精液都只射给你一个人。”
埃利奥红着一张俊脸,哑声说道。下一刻,浓精喷射而出,肉茎抵着那小小的宫口,将精水一滴不剩地射到内壁里。
计元不知道过了多久,只觉得这小神父的体力惊人,肉棒又粗又烫还硬得很快。这一夜,她不知道被射了多少精水在体内,穴口含不住,浓精顺着腿根往下淌。
床上,书桌上,沙发上,甚至是浴室的墙壁上都被她喷出来的淫水打湿过,所到之处无不淫乱至极,哪里看得出埃利奥是个圣洁的神父?
等被清洗完身体,埃利奥怀里的少女早已睡熟。他抱着人轻轻地将她放在床榻上,此刻的神色几乎是柔情四溢,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有多么温柔。
她是如此的信任自己,依赖自己,只要埃利奥的手臂环住计元的肩膀,这可爱的姑娘便自动得窝在他的怀里,露出甜美的睡颜。
埃利奥的心都被她融化了,无法自拔地沉溺在这一刻。
接下来的几天里,他们便在这小小的阁楼里四处交欢。明知道深夜不会有人来打扰,但当两人在长廊和楼梯处做爱时,埃利奥还是会止不住地紧张,隐秘的刺激快感将他淹没。
米恩照常在规定的时间点内送上餐食,厚重的木门隔绝了主教大人寝房里的所有声音,他没能听到里面的任何一丝声响。他不知道的是,隔着木门,此刻主教大人正将他的性器狠狠地肏弄到计元的穴内,那靡白的精水糊满了一片。
“埃利奥大人,不……不……呜呜我要泄了。”被迫伏在门板上的少女哭泣不止,两条腿颤颤巍巍地发抖,被操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