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就是仇富吗,难不成非得跟你一样穷,说的话才配有人听?”
没想到沈昭宁这么牙尖嘴利,轻飘飘几句话就把林巧玲刚才那套“家境好脾气大”的逻辑原封不动地扔了回去。
坐在后排几个家境不错的同学原本只是看热闹,这会儿眼神都变了,看向林巧玲的目光里带上了明显的不满,他们家里条件好怎么了?家里条件好就该被扣上“脾气大”的帽子?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刺耳。
林巧玲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:“我、我没有这个意思……我不是说家境好的都脾气不好……”
沈昭宁似笑非笑地看着她,“那你是什么意思呢?你刚才明明只针对田班长一个人说这话,是光看她不顺眼,还是觉得她家里条件好就活该被你阴阳怪气?”
这个帽子扣得不可谓不大。
林巧玲当然不敢认自己就是针对田瑞芳,可又找不出话来圆自己的逻辑,张了张嘴,眼泪一下子真的掉下来了,大颗大颗地砸在课本封面上,她抬手抹了一把脸,捂着脸转身跑出了教室。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