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准备了一样瓷器,清朝时达到鼎盛的胭脂红釉瓷盘。
一抹红色,温润含蓄,如同鸡子血将凝未凝的颜色,自有一番明艳清绝之美。
这种胭脂红格外难烧制成功,经常十窑里头,只有一窑能够成功。保存完整的胭脂红釉瓷盘,在拍卖会上卖出过单件千万的价格。
沈微费了好大力气才让工匠研究成功,暗戳戳的改名,洪武红,嘿嘿嘿!
徐妙云就看着沈微,莫名其妙的笑了起来,也不知道高兴个什么劲儿。
但她可是真吓到了。
出身国公府,又是嫡长女,徐妙云也是吞金咽玉长大的,见过的富贵不知凡几,可今天,她也是长了见识。
无数人挥舞着银票,争抢她们拍卖的物件,价格一件比一件高,一件比一件舍得,活像那不是几十万两,而是几十两似得。
商人,果真豪富!
最后一件拍卖品,洪武红以六十万的价格,拍卖完毕。
徐妙云点算了一下总金额,觉得自个有点晕银子了。
六百三十二万两!整整六百多万!
虽然不是摆在面前的现银,也足够让人震惊了!
徐妙云掐了自己好几下,才没有失色,同时对商人的大手笔,有了更深的认识。
这还只卖了经营权,等货物出产,还会收对应的货款,这才是细水长流的买卖。
但今天,真是赚翻了!
能抢的都抢到了,众商人有得有失,都准备散去。
七号包厢却有人站出来喊,“且慢!”
徐妙云回头,咦,这人怎么声音很耳熟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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