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后，妈妈和祖母在院子里交谈。

妈妈先捡着刚才饭桌上的闲话慢慢聊起：

“今天难得两家人凑在一起吃饭，您看大家说说笑笑，一点拘束都没有，看着心里都敞亮。”

祖母拿着茶杯，轻轻点头：

“今天确实热闹，难得这般和气。”

妈妈顺着她的话往下说：

“其实一家人在一起，图的不就是这份舒心自在吗？刚刚桌上没有一堆条条框框，反倒处处透着亲近。”

祖母有些不悦：

“该有的规矩还是要有的，要不然怎么正家风、守孝道？”

妈妈没有反驳，只是缓缓道：

“我明白您看重体面，可是规矩只是外壳，真心才是内里。”

“若是靠着严苛的规矩，逼着晚辈谨小慎微，人人心里憋着委屈，表面礼数再齐全，心里隔着一层，又哪里谈得上贴心孝顺？”

“真正的孝顺从来不是靠形式和撑出来的场面，平日里多些包容体谅，好好说话，彼此相伴舒心，晚辈打心底里惦记您、敬重您，这份发自内心的亲近，远比刻板的仪式更实在。”

“您想要的家风正，从来不是靠规矩压出来的，是靠真心相处慢慢维系起来的。”

祖母听完这些话，沉默了很久很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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