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倾城愣住了。
她转头看向陈野,“你说什么?”
陈野的目光,落在那老人身上。
老人的脸色没有任何变化,甚至嘴角还微微弯了一下。
“这位小伙子,你可真是会开玩笑。我活生生站在你面前,你居然说我死了?”
身后那四个保镖,面面相觑。
其中一个忍不住小声嘀咕,“陈先生这是怎么了?这不是活人吗?会说话,会走路,哪里像死人了?”
“就是!”另一个附和,“我看这老爷子精神得很,比咱们都精神。”
“他该不会是为了要吸引小姐,所以故意这么说的吧?那他的如意算盘可是打错了!”
叶倾城眉头紧皱,“陈野,福伯是叶家的管家,在叶家三十年了,一直帮我们守着老宅。他怎么可能……”
“你看他的脚。”陈野打断她。
叶倾城低下头,看向福伯的脚。
福伯穿着一双黑色的布鞋,鞋面上干干净净。没有灰,没有泥。
但这不是重点,重点是……
他的脚后跟,没有着地,他是踮着脚站着的。
整个身体的重量,都压在脚尖上。
正常人用这个姿势,最多站几分钟就会累。
而福伯站在那里,姿态自然,看不出任何勉强。
像是……他已经这样站了很多年。
叶倾城的瞳孔,微微缩了一下,但她很快又恢复了平静。
“这能说明什么?有些人走路习惯就是这样。你总不能因为一个人踮脚,就说他是死人吧?”
陈野没有反驳,他走到福伯面前,伸出手。
两根手指,按在福伯的手腕上。
脉搏?
没有。
皮肤冰凉,像是摸到了一块冷掉的肉。
没有温度,没有跳动,没有一丝活人该有的气息。
陈野收回手,“你在叶家三十年,今年高寿?”
老人微微一笑,“五十二了。”
陈野点头,“五十二,年纪不算大,可惜了,这个年纪就死了。既然是死人,就应该入土为安,而不是继续以活人的身份生活。”
“阳间不许,阴间的律法更是不许!”
老人的笑容依旧挂在脸上,“小伙子,你可不要胡说。”
陈野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,双手掐诀,十指翻飞,在空气中画出一道无形的符文。
然后他猛地一掌拍在福伯的胸口!
砰!
福伯的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,倒飞出去。
撞在走廊的木柱上,发出沉闷的巨响,最后重重摔在地上!
“哇!”
福伯猛地喷出一口鲜血。
暗红色的血,溅在青石板地面上,触目惊心。
叶倾城的瞳孔猛地一缩,“福伯!”
她冲上前,蹲在福伯身边,伸手去扶他。
“福伯!你怎么样?”
福伯捂着胸口,脸色惨白,嘴角还挂着血丝。
他艰难地抬起头,看向陈野,眼神惊恐。
“小、小姐……”他声音虚弱,断断续续,“他为什么要打我……我做错了什么?”
叶倾城转过头,愤怒的看着陈野,“陈野,你在干什么!”
身后的四个保镖也冲了上来。
他们将福伯围在中间,挡在陈野面前,一个个怒目圆睁。
他们将福伯围在中间,挡在陈野面前,一个个怒目圆睁。
“你疯了!”领头的保镖厉声呵斥,“对一个老人家你也能下得去手?”
“还说什么死人?死人能说话?能走路?还能吐血?我看你才是疯了!”
另一个保镖更是直接掏出手机,“小姐,要不要叫人?”
叶倾城没有回答,而是站起身,走到陈野面前。仰起头,愤怒的直视他的眼睛。
“陈野,我需要一个解释!”
福伯捂着胸口,痛苦地喘息着,嘴角的血还在往下滴。
他的样子,看起来就是一个无辜的,被莫名其妙殴打了一顿的可怜老人。
任谁看了,都会觉得是陈野在发疯。
陈野眯起眼睛。
这个老东西,比他想的要狡猾,居然连吐血都能装得出来。<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