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杜尔米点了点头,敷衍地说:“您过誉了,一位侦探理应拥有这样的学识。”
肯·林恩怀疑地望了望自己这位老朋友兼老同学,不禁想到了杜尔米的课堂作业与考试成绩——“学识”,他这辈子都没想到这词儿还能跟杜尔米有关;哦,除了杜尔米的父母。
……算了,他都当侦探了。肯释怀地想。一位侦探可能正经学习成绩不怎么样,但绝对拥有很多偏门的、冷僻的、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能用上的独特知识。
画商便说:“我并不能说那幅画一定来自森之神殿。”他暗示着,“但画中的确是一片林地。”
杜尔米疑心这幅画的来源很成问题。在谢兰与雾兰的交流过程之中,类似的事情应该屡见不鲜。整体上,仍旧是谢兰在窥视雾兰的财富,而非相反。
不过这事儿应该问题不大,他找那位贝利尔·弗尼瓦尔女士问一下就成。
只要不是什么神殿先知弥留之际最后的诅咒……
但考虑到这幅画甚至还能漂洋过海从雾兰抵达谢兰,整个过程之中没让船队彻底玩完,也没让水手或者任何经手之人发疯,那么这幅画其实还挺“无害”的;大概率不会拥有什么可怖的凶残的诅咒。
想到这里,杜尔米稍微纠正了一下自己的想法:别老是往神秘侧去想!万一只是有人贪图金钱呢?
退一万步说,这幅画就不能跟狗狗巴迪一样自己出门溜达去了?哎呀,画商先生,您别着急,等天色晚了,人家自己会回家的!
这些想法只是从杜尔米的脑子里一闪而过,他自己都没忍住发出一声闷笑。
随后他就起身,在画商古怪的打量目光之中,面不改色地说:“那么,先生,咱们先去现场瞧瞧吧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