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梅献礼
苏渔在耳房的小厨房里,刚把最后一点美肤膏装进白瓷小罐里。
清润的草木香漫开来。
原本有些干涩的皮肤瞬间细腻了不少。
苏渔刚把瓷罐往袖袋里塞妥,院门外传来长安恭恭敬敬喊“少爷”的声音。
她手上的动作一顿,脚步也下意识停住。
前脚夫人刚把秋梨塞进来,后脚江千鹤就回了府。
很明显是大老板要加塞位置了,她这会儿凑上去,纯属往枪口上撞,
苏渔脚步一转,刚想从厨房后门绕回耳房,甜丝丝的栗子香气先一步飘了过来。
紧接着就见秋梨端着一碟描金白瓷盘走了进来。
看见厨房里的苏渔,秋梨脚步顿了顿,眼里的敌意几乎没藏住。
她抬了抬手里的碟子,话里话外的轻蔑和炫耀藏也藏不住。
“苏渔姐姐,这是我照着少爷儿时的口味做的栗子糕。”
“少爷从前在老宅,最爱吃我做的这个了。”
苏渔眼皮一跳,得,这是给她摆青梅竹马的谱来了。
她唇角弯了弯,没接话,只微微侧身给秋梨让了路,夸赞。
“府里谁人不知秋梨姑娘做栗子糕的手艺一绝,就连我也略有耳闻。”
秋梨见她不接茬,反倒往前凑了半步,语气里添了几分刻意的得瑟。
“那是啊,说起来,苏渔姑娘入府也有些时日了,竟不知道少爷最喜这口栗子糕?”
“不过也是,少爷的口味刁钻,也就我跟在他身边久了,才摸得透。”
苏渔对这些话里藏针的话听得都快腻了,暗自撇了撇嘴,并没有放在心上。
左右附和两句不会少块肉,于是佯装着挤出严肃的神色来。
“姑娘说得是,这府里上下哪里有人比得过姑娘了解少爷。”
“要我说呀,夫人让姑娘过来,那是器重姑娘,念着姑娘对少爷的好呢。”
这种跟领导有关系的员工,还是尽量避免起正面冲突。
秋梨果然被捧得眉开眼笑,得意地扬了扬下巴。
“算你会说话。”
苏渔礼貌性微笑:“快给少爷送去吧,别误了时辰。”
她可不想再有什么牵扯,巴不得离得远远的,客套了两句后就要离开。
没想到刚要抬脚,正屋的棉帘就被掀开了。
江千鹤从外面走了进来,估计刚从外院回来。
他身上还带着初春的微寒,换了身月白色的家常绸衫。
墨发用玉簪松松束着,眉眼间的书卷气依旧浓得化不开。
整个人还是那副温温润润的模样。
他一进门,似乎闻见了甜腻的味道,停顿了下后目光先落在秋梨手里的栗子糕碟子上。
秋梨眼前一亮,连忙上前屈膝行礼,腰弯得极低,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。
秋梨眼前一亮,连忙上前屈膝行礼,腰弯得极低,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。
“少爷,您回来了?奴婢就算着您回府的时辰呢。”
江千鹤微微颔首,算是应了她的礼。
随即又把目光投向规规矩矩站在一旁的苏渔身上,微不可察地轻轻皱了下眉。
苏渔被他看得莫名其妙的。
这青梅献礼的场合他怎么老看自己?
苏渔一头雾水。
但也维持着面上的恭谨,脊背挺得笔直,规规矩矩唤了一声:“少爷。”
本以为这场面里应该没有自己的事,却不料下一秒,熟悉的气息由远及近飘了过来。
她垂下眼的视线被来人挡住,只能瞧见价值不菲的月白色绸衫的衣摆。
清冽的味道萦绕在她周边,头顶落下的阴影带着十足的压迫感。
江千鹤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,停在她面前。
苏渔抿抿唇,正要屈膝行礼,忽然手腕就被江千鹤轻轻托住。
他的掌心温热,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,力道不重。
只轻轻一带便停住了,两人始终保持着一臂左右的体面距离。
他身上清冽的墨香混着淡淡的苏合香,依旧清晰地传了过来。
江千鹤抬了抬下巴,指向那碟栗子糕,语气依旧温和。
“这栗子糕是你做的?”
苏渔顿了下,余光忍不住瞥了眼明显听见这句话后脸色难看的

